张凡眼皮直打架，脑袋里面嗡嗡响，像是别人在使劲给他敲锣。他顺手揉了揉，昨天晚上到底写了多少字来着？熬夜是肯定的，但好像比平时更熬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那串“系统绑定中……完成！”的微光，像跗骨之蛆似的在他眼前晃悠。

“绑定完了？”张凡嘀咕，“搞什么啊？刚死里逃生，能不能让我歇会儿？”

他晃了晃手机，没事，就是没反应。他烦躁地扔到一边，抓起桌上的半杯凉茶猛灌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一点点。

就在这时，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
不是头痛，也不是宿醉那股子反胃劲儿。

更像是……有人在对他说话？

张凡猛地一惊，四下张望。屋子里就他一个人，客厅空荡荡的。谁啊？小偷？还是那老东西？不对，老东西现在应该在梦里，搞不好正等着他呢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他压低声音问，心直跳起来。

那声音又来了，很轻，像羽毛飘落，带着点空灵，又有点……戏谑？

“哟，睡醒啦？”那声音的主人，似乎有些兴奋。

张凡嘴角抽了抽，这感觉太诡异了。“……系统？是你？”

他指了指那块屏幕。完了，被他说中了。

确实是他。那串微光不是在绑定张凡，而是在跟张凡“交流”。

“恭喜宿主，梦境入侵系统绑定成功。”一个冰冷的电子音在张凡脑子里响起，紧接着，刚才那丝戏谑的男女声也冒了出来，“我是你的系统助手，编号S-07，你可以叫我小七。至于那个老东西……哼，他叫玉清真人，道行高深，但精力旺盛得很，刚把你丢进他的梦里，我就接手了。”

张凡：“……”

他往床上一倒，感觉眼皮比刚才还沉。

“所以……”他声音沙哑地问，“我现在是在现实？还是……还是那个叫玉清真人的梦里？”

“现实。”小七的声音很干脆，“系统检测到宿主当前意识清醒度不足，已带回现实休整。玉清真人的梦境暂时由我接管。”

张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就像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救命稻草。他翻身坐起来，揉了揉眼睛，感觉好多了。

“说吧，小七，你让我干嘛？去哪个大佬梦里当刺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