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龙飞凤舞的名字，嘴角抽了抽。“那个……老东西，你能不能正常点？”他往旁边倒了杯水，拧开就灌下去大半，冰凉的水呛得他咳嗽两声。

屏幕没反应，只有一闪一闪的微光，像死鱼眼。张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又长又油，黏糊糊地贴在额头上。他想起刚从那个该死的高危游戏里爬出来，现在这破系统是怎么回事？绑定了就绑定了吧，能不能正经点，整天搞些有的没的。

“系统，我想知道我现在最该干啥。”张凡摆出指挥官的架势，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，拳头软弱无力地掉回肩膀。

眼前突然亮起一个半透明的界面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，还有几个五彩斑斓的按钮。张凡凑近一看，差点被眼前的景象闪瞎眼。好家伙，这界面比他那老旧的出租屋还花哨。

“当前任务：进入某第一天骄的梦中，盗取其精神力碎片。”界面提示着，字体还自带震动效果，跟这破屋里的老旧鼠标一样。

张凡揉了揉眼睛，确认不是自己眼花。“第一天骄？哪个第一天骄啊？”他指着界面上的角色画像，那家伙长得跟动漫里的主角似的，发型飘逸，眼神高冷，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

界面弹出提示：“目标人物：凌霄，身份：青云派天才弟子，精神力等级：九星。”

“青云派……”张凡嘀咕着，这名字听着就挺唬人。九星精神力？我的老天，那得有多强？他想想自己刚出来那会儿，精神力还是个位数，现在勉强能摸到个位数后面加个零。这任务，不是找死吗？

“系统，这任务有难度提示吗？”张凡退出去，双手抱胸，看着那个花里胡哨的界面。

界面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弹出一行小字：“难度：地狱。温馨提示：大佬梦里不好惹。”

张凡坏笑起来，“地狱？正好，老子就喜欢挑战高难度。”他摸出手机，翻到一个相册，点开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，笑得特别灿烂。

“系统，用这张照片伪装，进入凌霄的梦。”张凡手指一点，照片上的女孩影像飞到界面中央，开始变幻形状。

做完这一切，张凡闭上了眼睛，脑海中胡思乱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