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把离婚协议书往桌上一摔，声音不疾不徐，却透着一股子冷飕飕的劲儿：“沈曼儿，你说，一个男人家，有没有良心的？就为了一堆破钱，竟然狠心跟老婆离婚？”

沈曼儿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凑近她，压低声音：“盼盼，你听我一句劝，这婚，赶紧离了吧。沈总，那是多好的男人，对你有多好，你不知道吗？你看看他，年纪轻轻就当上公司总裁，多风光。”

“风光？”顾盼冷笑一声，“风光能当饭吃？能当衣服穿？沈曼儿，我告诉你，沈子默就是个衣冠禽兽！那晚，我亲眼看见他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，你告诉我，那叫风光？”

沈曼儿脸色一变，小声问道：“盼盼，你……你可是看清了？”

“哼，不清不楚？”顾盼梗着脖子，眼神里满是怨气，“我那是亲眼所见，沈子默他……他竟然说，跟我离婚，是为了我好，让我能解脱！他怎么不想想，他那样说，让我如今年纪轻轻就背上一身债务，让我……让我连脸都丢尽了！”

沈曼儿看着顾盼，心里有些不忍，但她还是小声劝道：“盼盼，你冷静一点，别被气糊涂了。沈总，那是真的爱你，才愿意给你钱，给你房子，让你过好日子。”

“好日子？”顾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猛地站起身，指着沈曼儿的鼻子吼道，“沈曼儿，你告诉我，这好日子，是谁给的？！是我顾盼自己一分一分挣来的，还是沈子默给的？！他给的那点钱，够我花几天？够我养活我自己几天？”

“盼盼，你别激动，气坏了身体，谁照顾你？”沈曼儿看着顾盼，眼眶有些发红。

顾盼看着沈曼儿，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，她叹了口气，声音也低了下来：“曼儿，我知道，你是为了我好。可是，我真的……真的不甘心。我顾盼，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，但我也算得上风光，可是……可沈子默他……”

顾盼说不下去了，她心里满是委屈和愤怒。沈曼儿看着顾盼，心里也有些难受，她轻轻地拍了拍顾盼的肩膀，小声说道：“盼盼，别难过了，天色不早了，你……你先回家休息吧。”

顾盼点了点头，看着沈曼儿，眼神里满是感激：“曼儿，谢谢你。